天津老黑的恥辱生涯(01-10)

本篇最後由 ptc077 於 2017-1-17 10:54 編輯

張勇走在街上,表情有點郁悶。

  自己是鐵路職工,鐵飯碗,工作清閑,平均就是上3天班休息2天,在同齡

人看來,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工作了,畢竟嘛,60後的觀念和現在是不同的,

55歲的張勇,求得就是個穩定,每當想起自己年輕時盼望著接老爺子的鐵飯碗

的時候,張勇還是慶幸自己沒有做錯。現在的年輕人啊,好好的工作,爲什麽不

知道珍惜呢?有什麽好折騰的呢?哼!眼高手低!

  今天是周二,大部分人都上班去了,卻不包括張勇,以爲他今天休息,老伴

兒也和朋友去練瑜伽了,這老太婆,最近迷上這個,搞得自己休息日連個說話的

人兒都沒有,這倒也算了,自己看看股市,打掃一下衛生,樂個清靜,可沒當兒

媳婦兒一來,自己就得出門兒遛彎兒去,不然他就得聽兒媳婦兒那銷魂蝕骨的叫

聲—不是他不想聽,是他受不了。

  哼!騷娘們兒,大白天的又來折騰我們家慶環,白日宣淫,我還得給你們騰

地兒,你說這叫嘛事兒啊?張勇憤憤的嘀咕著。

  要說張勇其實家境還是可以的,在tj有兩套房子,雖說是等著拆遷的老房

子,但畢竟是天子腳下,將來一旦拆遷,自己也就成了千萬富翁了,這也是唯一

讓張勇覺得欣慰的地方,並且拆遷也就是這4,5年的事,所以兒子張慶環不找

工作,他說歸說,卻沒有動真格兒的。房子不能白白空著不是?於是張勇租出去

一套70平方的,自己和老婆趙麗,兒子張慶環住在剩下的一間65平方的2居

室裏,兒媳婦兒孔悅馨偶爾會來。說是兒媳婦兒,其實兒子並沒有結婚,該幹的

都幹了,還幹那麽多次,不是兒媳婦兒,也差不多了吧,張勇就是這樣認爲的。

  兒媳婦兒有工作,張勇是知道的,但是具體是什麽工作,他就不清楚了,據

孔悅馨說是在私企裏工作,拿績效工資的,張勇並不完全相信,哪個企業能讓你

天天請假啊?頂不濟是個臨時工,不好意思說。張勇是這麽認爲的,所以也沒有

去打探兒子的口風,畢竟還沒結婚不是嘛。

  看看表已經下午4點半了,估計兒子已經解決兒媳婦兒了,張勇就往家走,

還沒進家門,就聽到兒子那狼狗一樣的吼叫聲,「什麽?對方才3個人?等著,

我馬上就過去!把紅毛和斜眼叫上,我們30分鍾就到,對了,還有大偉,都叫

上啊,恩,恩。」

  張勇剛進家門,兒子正好挂電話,正在穿鞋。

  「又出去惹事!這麽大的人了能不能做點正經事,別成天這麽虎?」看見兒

子又要惹事,當爹的忍不住又教育起來。

  「哎呀,爸,沒事,大偉讓出來聚聚呢。」兒子頭也沒擡,應對自如。看了

平時沒少順口胡扯。

  張勇暗自歎了口氣,還想說什麽,正巧兒媳婦兒從房間裏出來了,「爸,你

回來啦?」孔悅馨給張勇打招呼。

  還沒過門,但是孔悅馨一直喊張勇做爸爸,喊趙麗做媽媽,爲什麽不喊叔叔

阿姨,張勇自己也不明白,兒子說是顯得親近,張勇倒也欣然受之。

  「恩,啊。回來了回來了。」張勇隨口應付著,把目光從兒子身上轉移到孔

悅馨身上,這一看不打緊,原來孔悅馨今天打扮的格外靓麗,粉色的洋服覆蓋下,

裏面白色高領毛衣包裹住堅挺的乳房,下身的短裙卻掩蓋不住兩條修長直白的大

腿,沒穿絲襪的膝蓋紅紅的,似乎在彰顯剛剛過去的快樂,原本白皙的臉上兩抹

紅暈,也仿佛悄然訴說主人的慌張。

  看著孔悅馨堅挺的乳房,張勇有點懵,他原本也覺得這小妞兒長得不錯,再

加上偶爾聽到孔悅馨的叫床聲,張勇內心深處一直對她是有好感的,隻是沒想到,

今天竟然被一聲甜甜的爸的叫聲亂了方寸。「這可能就是高潮過後女人的魅力吧。」

微微勃起的張勇這麽認爲。

  「額,馨馨啊,這就走啦?吃完飯再走啊。」張勇覺得自己剛剛盯著兒媳婦

兒的奶子一頓饕餮有些失態,忙打圓場。其實趙麗還沒回來,哪有做飯啊。

  「不吃了不吃了。我們還有事呢。」張慶環沒注意到老爹剛剛被自己老婆弄

硬的醜態,「唉,我車鑰匙呢?哪去了?哦找到了。馨馨,走了。」說完他就先

出門了。

  「知道啦~」馨馨挪動著和長腿不成比例的碎步,來到門口,彎腰穿鞋。

  看到馨馨撅起來的小屁股,張勇真想把那礙事的短裙扯碎,看看這奪人心魄

的小妖精,屁股是怎樣的白皙。該死,機關炮已經max狀態了。

  「爸,我走啦~~」孔悅馨托著慣有的長音,出門而去,倩影隨去,留下的,

隻是濃郁的粉香。

  「開,開車慢點。」張勇怅然的囑咐道。

  「知道啦~」聲音飄來,離耳朵挺遠,離心很近。

  剛剛的這一且,張慶環一點沒感覺,孔悅馨卻能感受到公公那一瞬間熱烈而

奔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毛衣與胸罩的阻礙,直接烙印在自己粉紅色的乳頭上,

那一瞬間,孔悅馨感覺自己是裸體的。微妙的是,她並沒有一絲不快,圍繞的隻

有羞澀與心慌。希望得到男人的欣賞也許是女人的通病吧。那一刻,孔悅馨剛剛

高潮過2次的陰道,竟然再一次濕潤了,一絲淫水沒有受到阻礙,順著大腿,緩

慢而堅強的前進。

  當然了,這一切好兒子好老公張慶環是不知道的,他這時正在小區門口罵街

呢。不知哪個殺千刀的給他車輪子捅了個好大的窟窿,你說這不要人命了嗎,這

一時半會兒的,要到哪去找修電動車的啊。

  「都是傻比!」張慶環在無可奈何的咒罵中,打開了滴滴打的,心中一陣肉

疼。

                 二

  兒子兒媳剛走,張勇就把門關好,不行了,孔悅馨那高聳的胸脯讓張勇無法

正常思考,他需要找到發洩的途徑,到哪裏找呢?張勇鬼使神差的走進來兒子的

臥室。

  乖乖,真是一幅家裏進賊的場面,床單有一半已經拖在地上,被子踢在腳頭,

兩個枕頭仿佛仇人一般,一個在地方陪著床單,另一個躺在床中間一灘水漬上面,

在夕陽的照射下散發出女性的水潤光澤,書桌上也是雜亂不堪,連張慶環最喜愛

的粉紅小書包也掉在椅子下面,當然,他們和剛剛那場戰爭並沒有關系,因爲當

爹的知道,兒子的書桌是從來不擦的,馨馨嬌嫩的小屁股是不會兒子被擺到那上

面去的——至少自己不會。

  突然,張勇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張勇快步走過去,把床頭那團亵物拿在手中。

這不就是馨馨今天穿的內褲嗎?張勇激動了。雙手不聽使喚,緩慢而堅定的把這

條裆部濕透的內褲捂在臉上,狠狠的聞了起來。

  好香!這就是馨馨的味道嗎?女人特有的騷味此時對張勇來說成了最美的氣

味。張勇覺得是自己的心都膨脹了,是急速膨脹,比心膨脹更快的,是張勇的雞

巴。狹小的四角內褲早已不能容納張勇對孔悅馨的思念,於是張勇一手牢牢按住

這條散發騷香的小內褲,一手迫不急待的解開皮帶,狂亂的撤下自己的褲子,將

勃起的大雞巴展露出來。狠狠的撸了幾下,緩解一下被兒媳婦兒挑動起來的焦躁。

  當無法被平複的焦躁被暫時平複時,張勇恢複一點理智,他把緊貼在鼻口處

的小內褲放下來,仔細端詳起來。

  「真是風騷啊!」張勇不知是在說這條內褲,還是在說它的主人。不是嗎?

這是一條粉色蕾絲內褲,低胯高腰,除了遮擋騷穴的那一點用了棉布,其他部位

全部都是蕾絲,「這要穿上有什麽用?能擋住什麽?陰毛和屁股還不是一目了然?」

張勇嘀咕著。突然,張勇定住了,他看到在那僅有的棉布上面,孤零零的躺著一

根黑色的毛毛。那是一根狹長,油亮,堅硬,卷曲的毛。

  它狹長,說明它朋友衆多;它油亮,說明它的主人年輕活力;它堅硬,說明

它的主力需求衆多;它卷曲,說明它生在在主人最羞恥的部位。

  「這就是孔悅馨的陰毛?這就是我兒媳婦馨馨的逼毛啊?這就是被我兒子操

的騷逼孔悅馨的逼毛!」張勇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褲子全脫了,跪在兒子床前,

把馨馨的小內褲平攤在那團濕潤的床單中間,閉上眼睛,輕輕喊了一聲,「馨馨,

公公來了。」便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兒媳那包裹私處的部位。

  張勇興奮了,他覺得自己是個不要臉的變態,是啊,一個公公,光著屁股跪

在自己兒子的床前,一邊舔兒媳婦兒的內褲,一邊拼命的撸雞巴,不是變態又是

什麽。

  張勇想不了那麽多了,他現在隻想舔孔悅馨的騷逼,隻想把他厚大的舌頭伸

進兒媳婦兒的騷穴裏,兒媳流出來的騷水,他是不會浪費的,他一定會一滴不漏

的全部吞咽下肚,現在,他對著馨馨的兜裆布,不停的舔,鑽,吸,吻,仿佛那

裏就是馨馨濕潤突起的陰蒂,他這個不知羞恥的公公正在埋頭苦幹,誓要把兒媳

的陰蒂舔的腫脹不堪,才用自己剛硬的雞巴,戳進兒媳的浪穴。

  腦袋裏的胡思亂想,絲毫沒有影響手上的工作,張勇的大雞巴在馨馨騷香的

內褲刺激下,很快就到了發射的邊緣,這時張勇的手頭工作停止了,因爲他聽到

了上樓的腳步聲。

  80年代的房子,戶型小隔音差,住了30年,老婆剛走到2樓他就聽到了。

張勇慌忙站起身,把內褲塞到枕頭底下,起身向客廳走去,慌亂中,他還沒有忘

記把自己的褲子拿出來,扔在沙發上。

  趙麗沒想到的是,自己開門後,迎接她的是自己老公高高勃起的大雞巴,她

一下愣住了,還沒等她開口問,張勇就猛撲上前,抱住趙麗就狂親起來,順手帶

上了防盜門。

  趙麗被他親的有點懵,一邊反抗一邊說,「幹什麽呀,你瘋了?慢點,我的

衣服。」

  原本趙麗是怕張勇弄皺了她的衣服,可欲火上頭的張勇以爲是老婆讓他先脫

衣服呢,忙不疊的說「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讓我搞一下,快點。」嘴上說著,

手上也沒閑著,幾下就把趙麗的衣服脫了個幹幹淨淨,趙麗今天穿的比較簡單,

上身是普通的外衣,非常好脫,但是張勇心裏挂念著兒媳馨馨,下手沒輕沒重,

老婆的胸罩都是扯下來的,36c的大奶子在脫出的瞬間帶來強烈的搖擺,張勇

被那團玩了30年的白肉晃得有點眼暈,不過他顧不上了,有撤下了老婆的長裙

和內褲,這樣,自己的老婆,張慶環的親媽,就這樣渾身赤裸的暴露在張勇面前,

唯一能遮掩慶環親媽身體的,隻剩下長及大腿的長筒絲襪和那雙來不及踢下的高

跟皮鞋。

  張勇把老婆按在沙發上,站在老婆面前,把雞巴對準趙麗的小口,說「快,

給我吹吹。」

  趙麗也是床上高手,久精考驗的性愛戰士,此時已經明白過來,笑著說:

「喲,今天是怎麽了,什麽事把我們家老張刺激成這個樣子啊?」

  「少廢話,騷逼,快點吹,哦!對!用力吸,含的深一點,啊!操你媽的騷

逼,吸的真他媽舒服。快,再用力,好好親親你小叔子」。張勇總說自己的弟弟

就是趙麗的小叔子,所以每次要趙麗給他口交,他都喜歡說讓趙麗去親他小叔子。

  「恩,恩,恩。」趙麗被張勇捅的說不出話,口水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好不

容易把張勇的雞巴弄出來,說:「操你媽,你想憋死老娘啊。」

  張勇不輕不重的扯著趙麗的頭發,說:「你還想操我媽?你有操女人的家夥

事兒嗎?你們這些嫂娘們兒,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你媽,你妹,還有你,全家

都是欠操的騷逼。」

  「是,我欠操!快來操我的騷逼,我想要了。」趙麗畢竟是50歲的熟女了,

屬於那種坐在地上會吸土的女人,被張勇幾下撩撥,欲火就熊熊的燃燒起來。

  張勇雖然很想操逼,但也很享受老婆的口活,眯著眼睛看著老婆的兩個大奶

子,在自己的手裏變成各種形狀。

  趙麗以爲張勇還要逗她,忍不住了,往沙發上一躺,兩隻胳膊穿過腿彎,把

大腿擺成M狀,兩手中指分開自己的大陰唇,粉色的陰道就顯露出來了,隻見趙

麗興奮的說:「老公,快來幹我的逼,慶環他爹,快來啊,快來幹你的小姨子,

你小姨子都出水了。快用你的大雞巴堵住你小姨子的洞洞啊。」也對,張勇的弟

弟是趙麗的小叔子,那趙麗的妹妹當然就是張勇的小姨子了。

  看到老婆這副樣子,張勇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沙發上,把雞巴對準了趙麗

的陰道,趙麗也急得用手握住,把雞巴頭對準自己的逼,騷媚的說,「快啊,慶

環他爹,捅吧。」

  張勇再也不猶豫了,趙麗的陰道早已濕潤,雞巴借著淫水的潤滑,一插到底,

爽的趙麗和張勇都叫出聲來。

  趙麗騷的不行,嬌喘的說,「快啊,慶環他爹,用了的日吧,好好的日日你

兒子張慶環的親媽吧。」

  張勇顧不上答話,隻管用雞巴在老婆逼裏橫沖直撞,今天張勇不想玩花樣,

平時,他一定會先用九淺一深對付老婆的,因爲那樣既能撩撥女人,又能保持體

力,延長時間,漸入佳境,可今天,張勇隻想快點把第一炮打出來。所以動作格

外生猛。

  趙麗可不知道舔自己粉頰的嘴剛剛吃過自己兒媳婦兒的內褲,還以爲今天老

公是加藤鷹附體呢,爽的不亦樂乎,嘴裏不停的大呼小叫給老公助興,一來是報

答老公的操逼之恩,二來也希望老公能爽的通透,下次還這樣操她。

  「哎呀老張,你操死我了,啊,對,就是那裏,騷逼,騷逼真,啊,真舒服,

哪個騷逼能被你這麽操啊,還不得被你操死啊,你太猛了,啊,輕點,啊,我不

行了,輕點啊,不要停啊~~~」

  趙麗一陣淫叫,張勇欲火稍減,開始調戲老婆。

  「怎麽樣啊老婆?我強不強?」

  「啊,你最強,你最棒了,我的大雞巴老公最會玩女人。」

  「我強還是你爹強?」張勇嘴上占便宜,雞巴卻不偷懶,每次問這種亂倫的

話,雞巴都會格外有力,趙麗呢,爲了騷逼舒服,也喜歡說自己家的女人來配合

老公。

  「你最強!當然是你最強了,我爹哪有你厲害,啊~舒服~~我爹雞巴不管

用的,我娘全靠讓你日才能活!啊~對,用力。我娘離不開你,我娘跟你搞破鞋,

我娘,啊~~~~」

  趙麗還沒說完,就沒張勇頂到高潮了,張勇自己也一洩如注,自己本想攝入

孔悅馨陰道裏的精液,現在全都注入了自己老婆的體內。

  張勇用力過猛,趴在老婆身上喘著粗氣,自己不在堅硬的胸膛貼在老婆36

c的大乳房上面,舒服的難以言語。

  趙麗這邊也是經曆了高潮,快樂沖擊著她的大腦讓她來不及思考,都是老夫

老妻了,爲什麽老公今天特別生猛,爲什麽和平時的節奏不一樣,爲什麽平時還

要請出自己的妹妹來助陣,今天隻是丈母娘出場就把老公的精液騙出來了,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趙麗非常舒服,自己的陰道不聽使喚的一下下收縮,

夾著老公的雞巴,感覺非常充實。

  休息了大概2分鍾,兩個人都緩過來了,趙麗一臉滿足。說:「死鬼,今天

挺厲害。來,老娘犒勞犒勞你。」

  張勇知道,趙麗是要用嘴幫他清理雞巴,每當趙麗被日爽的時候,她都不避

葷腥的去舔張勇的雞巴,把張勇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舐幹淨。

  張勇惬意的躺在沙發上,是啊,是挺惬意的,雖然沒幹到孔悅馨,但是暫時

也出了一口煩悶之氣,這時的他渾身舒服。隨著雞巴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美

美的閉上眼睛,可他覺得有點不對,他猛的睜開眼一看,眼前的是一個白皙豐滿

的騷臀,臀縫處微微張開,騷逼位置精液正流出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婆趙

麗就把陰戶壓在他臉上了,風騷的說:「別急啊,剛剛隻是你丈母娘爽了,你小

姨子還餓著呢,姐夫,來嘛~~」

  張勇一陣苦笑,伸出舌頭,刮弄趙麗的陰蒂,胯下的雞巴又再次站立,看來,

兒子張慶環不在家,今晚,張勇和他親娘趙麗的第二槍,就由69開始了。

     三

  等待滴滴打的的時間裏,張慶環百無聊賴,放好了電動車,孔悅馨也來到了

他身邊。

  「你這……」孔悅馨指著車輪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先回去把,我還有事,晚上要喝酒,就不開車了。」張慶環似乎不想就

車輪子的飽和程度展開過多討論。

  叫的車來了,張慶環把剛掏出的利群又放回兜裏,「我小弟來接我了,我們

還有正事,走了啊。」也許是怕司機跟他客套,張慶環鑽進汽車,司機在他一連

串的催促聲中,起步前行。

  一臉懵逼的孔悅馨愣了一下,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車上人挺多,不過孔悅馨一上車,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車上的男乘客眼睛都

亮了一下,隻有一個女乘客滿臉不屑,從上倒下的大量她一遍,才撇著嘴把頭扭

向窗外,嘴裏嘟囔一聲什麽。

  座位肯定是沒有的了,孔悅馨也不奇怪,在tj這個城市,是沒有人會讓座

的,真要是有人讓座,也是剛來的外地人,外地人在這裏呆久了,也就被同化了,

不會再讓座了。

  孔悅馨一手抓住吊環,一手捏住領口,保持身體平衡,盡量保持自己的兩個

大奶子不在公交車的行進中顛簸,但是不知從何時起,她感覺身後有一個男人,

跟她貼得越來越近,車子偶爾急刹,男人都會撞上來。

  一定有時公交癡漢,孔悅馨這樣想,因爲她已經有好幾次在公交車上被人猥

亵了,倒也見怪不怪,反正他們隻是輕微的肢體接觸,偶爾摸一下大腿啊,屁股

啊,隻是揩油而已,所以孔悅馨也沒有聲張過。

  但是今天這個小子明顯不一樣,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今天

這個怪叔叔,明顯是癡漢軍團的「霸主」級別,那隻手,看似無心,卻似有意,

總是在一瞬間能接觸到自己,並且好幾次都想伸進自己的兩腿之間。屁股後面被

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觸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多了。

  孔悅馨知道霸主在試探自己,雖然自己沒有聲張,但這小子也太急色了把,

才試探了幾下,看自己沒有反抗,竟然把一隻大手伸進自己的裙底了,緊接著,

孔悅馨就感覺自己的陰蒂被霸主的兩根手指給輕輕捏住了。

  孔悅馨這才想起來自己沒穿內褲,以至於自己竟然被一個陌生人給捏住了陰

蒂,不由的身體一陣痙攣。那邊霸主也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當了這麽久的公車

癡漢,各種女人都遇到過,穿的騷的固然不少,就連主動倒貼的也有2回,但穿

短裙不穿內褲的,自己卻從來沒遇見過。霸主激動了,此刻他的內心是感謝菩薩

的,他認爲,今天自己一定是中獎了,這麽漂亮的女人竟然不穿內褲來擠公交車,

不是騷貨就是剛辦完事,竟然被自己碰上了,真是造化,一定是中午自己沒有打

死那隻出現在午飯裏的蒼蠅,好心有好報,菩薩在保佑他了。所以,他在心裏默

默的謝過菩薩之後,開始瘋狂的向眼前的這個美女輸出。

  孔悅馨有點害怕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受到了敵方的猛烈進攻,可不

是嗎,此刻霸主決心已定,別說是眼前這個香豔美女大聲反抗了,就是司機直接

把公交車開進jc局,他也不打算停手了,不然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決心既然下了,剩下的就是執行力了。霸主於是拉開了自己的拉鏈,把早已

堅硬如鐵的陽具釋放出來,隨機就把孔悅馨後面的短裙掀了起來。

  這是孔悅馨萬萬沒想到的地方,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急色,大庭廣衆竟敢掀

開她的裙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根火熱的鐵棒就貼在她的屁股上。

  孔悅馨原本就要喊出口的「不要」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

輕微的顫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非常敏感,對方胯下的那團火熱,分分鍾擊潰了

自己少女的矜持。她想稍微享受一下那火熱的堅硬,隻是一下下而已,她這麽告

訴自己。

  可身後的那條火蛇似乎不是這麽想的,它似乎隻想進入自己的蜜穴,幾次沖

撞都不得而入,孔悅馨難以自制的擡了下屁股,萬事俱備,隻欠刹車。

  也許是丘比特都看不下去了,先給了個紅燈,又替司機踩了一腳刹車,於是

正在用手機自拍的張慶環覺得自己臉色好像突然綠了綠,拍出的照片說不出哪裏

怪怪的,好像是頭上的問題,張慶環擡起頭,眯著眼,看著遠方即將消逝的夕陽,

難以自制的甩了甩自己的平頭,就像以前甩劉海那樣,那一刻,他自己都覺得潇

灑。隻有司機捂了捂嘴。

  不知是不是霸主太激動了,才動了7下,自己就一洩如注,將一群不爭氣的

小弟們送進了眼前這個美女體內。接下來就感覺美女猛的拉好裙子,走到了公交

車後門,霸主茫然的收起作案工具,眼前一片暈眩,耳邊仿佛有人在吹鑼打鼓的

呐喊「開啓新成就——長坂坡英雄。開啓新成就——長坂坡英雄。」

  孔悅馨心裏也是五味雜陳,這個垃圾,變態,廢物,主要是廢物。

  門開,車停,門關,車開。

  孔悅馨分辨清楚方向,邁開修長的雙腿,向家裏走去。

                 四

  「老黑來了老黑來了。」

  「媽的,現在才來,又是隻帶了小刀?」

  「沒有,這次好像是坐出租車來的。」

  「我靠,這次他沒電也能跑了。」

  老黑就是那輛沒電也能跑的「小刀」的主人,但這次是輪子沒氣,主人也沒

辦法了。

  老黑是張慶環的外號,出來混的,哪能沒有外號啊。

  要說老黑以前那是數得上的,由於身材高大體格健碩,所以相當能唬人,隻

不過一場攻堅戰毀掉了他。

  那次,老黑帶領5個弟兄,負責狙擊對方5個人,隻不過信息失誤,來的不

是5個人,是5輛摩托車,大家一籌莫展,事,是必須做的~大家都在等老黑的

一聲命令,老黑也多次表示幹他娘的。就在老黑準備喊出「上」時候,手機響了,

老黑馬上接起來,聽了一句之後,表情凝重,表示不管如何不能讓自己這時候走,

聲音堅定,擲地有聲,就在老黑表示你再讓我現在去醫院看我爸,我就跟你斷絕

母子關系的時候,他媽的手機又響了。

  場面當時一度尴尬。

  老黑極不情願又接了這個電話,剛聽一句,老黑就爆發了:「去你媽的老子

買大象了,錢是我刷的!對!18萬,我花的,滾你媽的。」就挂了電話。

  等老黑打算帶大家沖鋒的時候,對方已經走了。

              生不逢時啊~~

  本來是完美的劇本,老黑本可以全身而退的,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黑哥的

前途就這樣被一個詐騙電話給葬送了。

  於是這個行爲讓老黑收小弟的計劃拖延至今。

  「來了啊,怎麽弄?」一個眼睛長歪的男人問老黑。

  「怎麽弄?往死裏弄!對方不就三個人嗎?今天必須見血。」老黑明顯今天

很在狀態。

  「哼,得了吧。人早跑了,不過沒關系,是城東大逼的人,跑不了。」

  「操,下次讓我碰見了,必須見血。」老黑明顯戰力滿值。

  「走吧,老闆請吃飯,他兒子今天考的不錯,老闆請客。」斜眼不理老黑,

自顧走在前面。

  「好啊,走走走~~我靠,你倆騎摩托來的嗎?座椅夠軟嗎?我有痔瘡!」

老黑不滿。

  「……」

  等老黑等人來到飯店,宴席剛剛開始。

  「來啦,老黑,坐,坐。」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到老黑他們,讓老黑

就坐。

  「謝陳老闆。」老黑躬身謝讓。

  陳老闆是他們的大哥,叫陳暗星,四十五歲當了三十年流氓,靠著幫開發商

強拆居民樓,前兩年剛賺到錢,也不讓大家喊他大哥了,要喊陳老闆。陳暗星有

了錢,倒沒有忘本,狠狠的補償了自己的小弟弟,給他介紹了好幾個風騷尤物,

現在眼光高了,想試試人妻口味,所以對張慶環格外親熱。

  「謝什麽啊,來,坐我旁邊。」陳老闆大氣十足。

  「好的老闆,謝謝老闆。」老黑受寵若驚。

  看到老闆對老黑這麽親熱,對面桌子的幾個人坐不住了,一個滿臉麻子的瘦

高個兒對陳老闆的兒子陳雨說。「小雨啊,恭喜你了啊,學業有成,這次又靠了

全班第三,我代表大家,祝你再接再厲,考上名牌大學。幹了。」

  「謝謝麻臉哥。」其實陳雨有點學呆了,他隻喜歡讀書,什麽都不懂,不過

別人誇他,他還是知道謝的。

  「謝啥啊,我的兄弟。」麻臉繼續說道「我有你這樣的兄弟,我自豪啊,你

知道嗎?你這樣的人,用現在的話說叫學霸啊,我們呢?在你這個年紀,就是學

渣!哈哈哈。」麻臉自嘲的馬屁讓大家都轟然大笑。

  「笑什麽?都不許笑,我說的是實話嘛。對不對?」麻臉繼續說道。「想當

初,我們和十五中的人不對付,當時我就你這麽大,我們當然是天天逃課啦,誰

知那天在公園,我們冤家路窄,和15中的崽子們碰上了,摩擦是少不了的啦,

我們都是4個人,我,老黑,斜眼和大偉。」看大家都笑呵呵的看著他,隻有陳

雨睜大眼睛,等著他說下去。

  麻臉喝了口酒,繼續說道「當時最威風的就是你黑哥了,那家夥,當時專程

到上海剃了個光頭,帶著一條那麽重的大金鏈子,那叫一個拉風啊,對,就跟他

現在脖子裏帶的那條差不多。」麻臉說完,指著對面坐的老黑的脖子。

  大家都看著老黑,老黑底氣十足,和以前不同,這次這個是純金的,老黑出

席重要場合才帶的,老黑知道麻臉要舊事重提,隻不過這次他不害怕了。

  「看到了吧,就是那種大金鏈子,真威風啊,不過打起架來就不好使了,你

學理科的,知道把,太重了,收地球引力,影響身體平衡,開局不到10秒,你

黑哥一個能量還沒攢出來呢,就因爲金鏈子的鍋,被人連人帶鏈踹到河裏去了。

  大家哈哈大笑,連陳暗星也笑了,他當然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他笑,是因

爲他也道之後發生了什麽。

  「然後呢?怎麽樣了?黑哥怎麽樣了?」看來陳雨還挺感興趣。

  麻臉笑了笑,不管老黑早已陳下來的黑臉,繼續說:「當時我們看到老黑下

水了,順手也把2個十五中的也推進水裏,你才最先浮上來的是什麽?」

  老黑的臉這時已經憋的發紫了,不出意外已經中了內傷,沒等陳雨回答,全

屋子的人都一起大聲說「大~金~鏈~子~~~哈哈。」

  全屋子的人,除了老黑,大家都笑的前俯後仰,尤其是第一次聽故事的陳雨,

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來。

  老黑臉上挂不住,說:「放屁,添油加醋,胡扯八道。」

  麻臉不理他,隻是一個勁的笑。

  然而麻臉越不理他,他越不好意思,把大金鏈子取下來,重重的仍在飯桌的

玻璃轉盤上,說,「這要是能浮起來,我他媽跟你姓。」

  金鏈子碰觸玻璃的響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陳雨拿了起來,說:「好重啊。」

  「那當然~」老黑得意極了,「小雨啊,記住,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別聽

某些人胡說八道,要有自己的判斷,明白不?」

  陳雨沒接老黑的話,獨自想了一會,說,「黑哥,你這個,多重的啊。」

  「180克。」老黑一股子自豪